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要有江湖的存在,就必定有各种各样的套路。政界有政界的套路,商界有商界的套路,而书画界作为江湖中的一员,自然也有其独特的套路招式。单说书画界中无偿索取作品的招式,就已颇为可观,有类似“吸星”的明攻,也有近似“九阴白骨爪”的暗算,总之往往让书画家一筹莫展,防不胜防。这些招式虽然品种繁多,风格各异,不过总结起来也就大抵如下八种:

这是最为普遍的索取方法,就是不加任何掩饰地将提出要求,并且说话者往往语气是理直气壮的,比如:XXX,你还欠我一幅画,或者,XXX,你送一幅画给我吧!像这种招式已经老得掉渣了,但还是照样有人厚着脸皮开口,遇到此情况书画家们表示很无奈,不管最终有没有将作品送出去,至少都会在心里说了句:“I服了You!”

这种招式比起第一招更为狡猾,就是一开始表达的意思极为模糊,让人感觉对方好像是要购买,而不是无偿索取。比如有些人会说:某某老师,想向您求一幅作品(注意:对方是用‘求’字),他不用“送”字,也不用“买”字,而是用“求”字,让人感觉模棱两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由于大多数书画家都对金钱这个话题比较腼腆,加上对方可能是熟人,不太好意思直接问对方究竟是想买还是想送,这种人便掌握了书画家这个软肋,等到作品拿到手时,便没了下文。此时书画家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所说的“求”,其实就是“要你白送”。

有些人曾对书画家有过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帮助(比如帮忙收个快递之类),然后就有邀功请赏的意思,觉得书画家欠自己一个人情,赠送作品是理所当然的事,因此便顺势向书画家索取作品,这种方法叫做“顺手牵羊法”。

这种人与上一种有些类似,不同之处是上一种是临时发挥,而这一种是蓄谋已久,暗藏心机。他们在日常中偶尔会对书画家比较“照顾”,比如偶尔会主动送一点点小礼物作为诱饵,然后等时机成熟了,就开口索取作品。书画家此时才知道中了圈套,但毕竟“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因此也只能忍气吞声,自认倒霉。

这种招法往往都是发生在熟人之间。比如有些人会口头上对书画家承诺如何帮书画家做点推广之类的工作,其表达时诚意之真切,说得书画家都为之动容,以为是自己走狗屎运遇到了贵人。眼看书画家信以为真了,便委婉提出不需金钱报酬,只要赠送作品即可。由于大多数书画家都比较感性,认为对方如此有诚意地帮助自己,赠送作品作为回报倒是应该的。结果作品送出后,久久不见对方有任何动静,等到心灰意冷时,对方才一脸愧疚地回复说不好意思,当时因为某某原因而计划没能实施,之前的一切承诺全都化为乌有。但作品毕竟已经送出去了,又不好意思跟对方要回来,结果对方没有为书画家做过任何事,并且不花一分钱就将作品套到手。

这种招式也十分普遍,书画家经常会接到这样那样的各种饭局邀请,本来对方说好是一起吃个饭而已,结果才发现不是吃饭这么简单,可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最令书画家难受的是,对方表面上说是请书画家吃饭,而到了现场才发现自己只是陪衬品而已,主人真正要请的是另外一帮高官领导或者土豪大款。饭局完毕,主人便会当着领导和大款的面,介绍书画家是如何如何的牛逼,与自己有多少年的交情,然后就利用书画家作免费人情,为在场的每一位观众现场挥毫赠送作品。这种例子,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相信每个混迹江湖的书画家都深有体会。

此招也是司空见惯的招式。比如有些人开了私人会所,想附庸风雅挂一些艺术品显示自己的文化档次,便想跟书画家合作,免费拿书画家的作品来做摆设(有些客气一点就说是代卖,有些直接就说要书画家赠送),然后就眉飞色舞地吹嘘自己的平台是何等之大,宣传力度是何等之广,只要作品挂在他这里,就像脸上贴了金,让书画家感觉明明是免费提供或赠送作品给对方,结果反倒还欠对方的人情一样。以笔者的经验,这种情况的宣传效果和成交效率几乎为零,基本上借出去或送出去的作品,最终都是“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一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此招已经涉及到法律问题,简直就是犯罪了。有些不法分子利用书画家的单纯和善良,以及一些法律上的漏洞,专门干一些诈骗书画家作品的勾当。笔者在此提醒各位同行千万要多长个心眼,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结论:其实书画家之所以屡屡被坑、屡屡被骗,就是因为太单纯、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对方的缘故。但毕竟“吃一堑,长一智”,由于受骗上当多了,自然就对各种各样的套路有了防备之心。必须说明的是,千万别以为书画家都很抠门,只是他们不太愿意随便赠送作品而已。一方面是书画家长期的辛酸付出(包括物质和精神)都应得到尊重和肯定,另一方面是他们就算送,也要送得合乎情,合乎理。

一个被画艺耽误多年的山寨厨师,一个痴迷书籍阅读的自由写手,一个有多年经验的兼职杂志编辑,一个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音乐爱好者,一个热衷于健身搏击的忠实票友,一个操劳奔波的苦逼教书匠,一个编笑话笑死人不偿命的段子手,一个热爱生活、广结善缘的文艺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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